序言 人生百岁,在历史的长河里只不过是短短的一瞬而已,没有爱情的一生是乏味的。大学,在这个文明与肮脏并存的时代,已失去了其该有的功能。感情在此滋生,又在此埋葬,留下的是一颗颗破碎的心,人性的丑陋夹杂着不安分的欲望毒害了一个个脆弱的生命。

花开的季节,我们心悦,但我们不得不面对由盛放到凋零的现实。我们在时间里疯跑,那么,到底是谁赢了?是我还是光阴?我不得而知。
她来自最伤感的地方,就在那一天,她穿越痛苦,飞落在我的肩头,不是出于偶然,而是约定,是谁把她送来的?是天堂,还是像她所说的,真爱是造物以外的法度,我们不能随便触摸。
这段日子,我却不知掉了多少眼泪,站在十字路口,我无法拒绝那双可怜兮兮的眼睛,她身上散发着一种来自修道院的清静气息,不免增添了几分令人动容的哀凄。然而,就像小说的结局一样,纷纭世事,人们适逢其会,却难免一场告别…
厦门的天气还是那么怪,忽冷忽热,忽阴忽晴。今天也不例外,早上还艳阳高挂,过了午时雨就下个不停,而且还不知休止。
路上行人匆匆,从餐厅的橱窗里折射出的一丝灯光照亮了行人的脚步。清风拂过,路面上商家故意抛弃的垃圾发出“吱吱”的声响,雨还是不停地下,似在冲刷着这个城市,洗礼掉这个城市本不该有的肮脏。几家大型超市门口横七竖八地躺着一些外来乞讨者,似乎和特区的身份格格不入,特区虽好,只不过是富人的天堂,穷人的地狱罢了!
看着窗外那条熟悉的石鼓路,雨水早已把他剥蚀得失去了原有的模样,中看不中用的芭蕉树在风中摇曳,任凭雨水肆意得击打。“唉,该回去了”女孩的声音很低沉,她看了看表,时针定格在23点。女孩迈着沉重的步伐向着不远处的校门口走去,男孩跟在后面,他们保持沉默,那沉默好像凝结了空气,沉默依然持续着,男孩抬起头不觉已到了女孩的校门口,男孩刚好开口想到说些什么,女孩说话了:“拜拜…”,男孩应了一声:“恩!”看着女孩远去的身影在夜色里逐渐消失,男孩哭了,但没有失声。雨水混合着泪水从他那削瘦的脸颊上流下,但他似乎已分不清哪些是雨水哪些是自己的眼泪。这个分明已不太重要,重要的是明天该如何好好地活着…
女孩叫寒冰,艺院大三的学生,男孩叫天宇,海院大三的学生。天宇暗恋寒冰好久了,但寒冰不知道,因为他们不是同一专业,不在一起上课,更谈不上认识了。寒冰长得很美,1米73的个头,长发飘逸,身材端庄匀称,还有那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,每次天宇见到她都会心跳加速,但再打量一下自己那1米76的身高,和那屡吃不壮的体重,他胆怯了,甚至很自卑,天宇很苦恼,自己也算得上帅哥一个,怎么一见到她就觉得如此自卑呢?可能是她太强了,自己和她悬殊太大了,他不停地问自己,世间真能上演“癞蛤蟆吃到天鹅肉”的一幕吗?天宇越想越悲观,但又不能一直这样暗恋下去,这样既不是自己的性格,又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,所以天宇决定向其宣战,是死是活,只求个今生不遗憾。
为了缩小差距,天宇决定去健身房恶练一番,让自己变得强壮一些,那家健身俱乐部在这边也小有名气,老板和天宇很熟,因为去年天宇曾跟着老乡去了三个月,效果还不错,天宇说明来意,老板专门给他制定了训练计划。转眼两个多星期过去了,效果非常明显,体重终于突破130斤,比以前看起来壮多了,天宇的目标是跨越140斤,面对眼前的小成就,天宇并没有得瑟,每天他都坚持刻苦锻炼,朝着目标一步一步地迈进!
那是一个周六,天空飘着小雨。天宇闲着没事,就早早地去了健身房,可能是天气原因,今天健身房里几乎没人,天宇心里很是高兴,这下可以尽情地享受了,再也不用跟别人抢器材了(健身房不大,但有时人忒多,已明显超出了其原有的装载能力了)。一个小时过去了,天宇早已是浑身大汗,力气已消耗过半,他拿起身边的毛巾抹了一下脸,坐在凳子上大口地喘着气,望着那“不屑挑逗”的杠铃,天宇很不服气,于是躺下身子准备再“蹂躏”它一番,一组刚做到一半,忽见到一女子从更衣间中走出,“天啦,怎么会是她——寒冰?”天宇一紧张,一口气没憋住,150斤的杠铃向他胸腔砸来,情急之下,不能眼看老乡“花下死”,教练一个箭步冲了上来,抓住了正在下落的杠铃,“幸亏你来得及时,否则今天就有肉饼可以吃了”,天宇带着一脸惊慌道,“至于吗老弟?就一个漂亮MM就把你整成这个样子了,你还有的混吗?”教练挖苦道,“你知道个毛,别瞎扯了,你立刻在三秒钟之内从我眼前消失…”教练带着一脸的奸笑走开了。
“哎呀,虚惊一场”天宇心中不禁感叹道,“红颜祸水呀,差点要了老子的命”半晌才缓过神来,心中顿生疑问:“她怎么到这里来了?哼哼…这不天助我也吗?”,天宇心中乐呵得很,这下机会来,看她还能往哪里逃,一场爱情攻势已悄然地在天宇心中滋生起来。
天宇迅速穿好衣服,来到一楼的柜台旁,不费吹灰之力就搞到了寒冰的电话,一看号码就可以看出不是一般人,连一个“4”都没有,在看自己的,两个“4”,还连着的。
走在回去的路上,天宇哼着小曲,心里别有一番滋味,盘算着怎么给她发短信呢,该发些什么内容呢?这的确是个头痛的问题,搞不好“壮士一去兮不复还”。
时间推移到晚上十点,“再不发,人家就睡觉喽”天宇心中细想。
“你好,我是天宇,你不认识我,我认识你很久了,我也去健身房的…我们可以交个朋友吗?”
看着短信觉得有点恶心,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,但又不能明说,还是虚伪一点好。“管它呢,豁出去了!”,发送,一条短信飘然而去,不知何时是归期啊,可能很快,也可能石沉大海,怎么办?只能等呗,听天由命喽!
大约十分钟过后,手机“呜呜”地振动起来,天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起手机。
“我操!”,“尊敬的客户,你好!中国移动提醒你,你的电话已欠费…已被限制呼出…”。
“我干你娘啊,移动怎么这么会赶热闹啊?”“这么背,看来天要亡我不可不亡啊”天宇好象觉得天塌下来一样。认命了,天宇躺在床上,感叹时运的不济。
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,手机又“呜呜”地振动起来,“他妈的,是不是又被限制呼入了啊?”天宇很不赖烦,拿起手机一看,是寒冰发来的。
“不好意思啊,刚才在洗澡,没看到你的短信,交个朋友没问题啊!”
唉,还不如明天早上再发过来呢,现在想回也回不了了,中国移动真龌龊,不过还得向移动“致敬”,至少给我带来了“没问题”的喜讯啊,看来今夜要陪着“没问题”这三个字度过了,睡觉看来是甭想了。
夜已深,屋内鼾声四起。天宇看着窗外的一轮残月,心中顿生酸楚,月儿缓缓西下,今夜无眠…
(待叙)